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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不在你的泡泡裡

我還是會在外圍默默陪著你走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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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庭教師-紅酒-8059/5927都有

昨天夜裡,你全身沾滿了血回到房間。


我瞪大了眼睛。

「嚇到你了?」你用平常那冷淡卻又熟悉的語調對我說,「放心吧,我沒受傷,不用像上次一樣大驚小怪的拿急救箱出來。」


我搖了搖頭,我知道,那不是你的血。


你身上滿滿的火藥味充斥著整個房間。


十年以來,你一直都這樣。


山本,」你吻了我。似乎是要我別擔心。「我要去洗澡了。」


面無表情的你
從那時開始就一直都是這樣。

---從阿綱死後你就變的面無表情。

 

你沖好了澡、走了出來。依如往常的手裡拿著一瓶紅酒,那瓶紅酒我認得。


那瓶是阿綱生前最愛的紅酒。


你杯底只有那麼一小口紅酒,每次。


---
『這瓶酒是我跟他的回憶。我不想一口氣把它喝完、一口氣把我們的記憶嚥下;我更不想把它一直放在酒櫃裡,把我們的記憶陳封在狹小的空間裡。』---


當時的你,是如此的回答。


基於那樣的理由,所以你才選擇每次小小一口,好好的品嘗它、品嚐你跟阿綱之前的一點一滴。


「喂
獄寺,那口酒裡面會有我的味道嗎?」


「當然會有。」你斬釘截鐵的說。


出乎我的意料、這並不是我腦海裡面想的那個答案。「為什麼?


因為十代首領他一直把山本你視為最重要的朋友。這是他最愛的酒,所以一定多少會有你的味道。」獄寺吞下最後一滴酒,並再次小心的把酒放回阿綱平常放的位置,「別忘了我會跟你交往,也是因為十代首領死前的交代,他和怕你我會因為他的離去而走各自的路而我,絕對服從他的命令。所以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,到其中一方生命凋零為止。」


「所以你想說的是
你對我一點愛也沒有純粹是對阿綱的愛延續下來的嗎?」我激動的獄寺按在牆上,對他吼道。


「是的,」你一點遲疑也沒有的回答我,對於我的憤怒也無動於衷,「我永遠只深愛著十代首領,所以我可以讓你抱我、吻我,任何事都可以。」你凝視著我:「省省吧!就算你對我生氣、或是傷害我,我都無所謂
」接著你抱住了我,「失去十代首領是我一生最大的痛


我吻了你,你也不會反抗。


或許對獄寺來說,我只是你對阿綱的承諾;陪在我身邊,是你愛阿綱的方式。


對吧,獄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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